我尝梦登天,身乘帝青云。下视六合大,死人何纷纷!
尸行鬼走不知丑,天跳鬼踔无由分。首戴髑髅蒿两目,肠悬题凑空孤坟。
自谓策神智,可以干明君。自谓雕纂组,可以成华文。
自谓昭旗常,可以铭前勋。形如枯株心强活,气如湿灰耳强闻。
哀哉腥腐窟,何以能超群?天孙为余言,此皆不足云。
累累白骨成飞尘,安知中有不死人?眉厖喉结目如电,挥呵风雨走百神。
塌额玉陛下,自称小兆臣。臣之形骸与众等,久断荤血腐肉皴。
言臣不死诚谬妄,固有不死丹元君。丹元君,在何处,泥丸真人且延驻。
一曲鸾笙五百年,死人窝里翻身去。
活死人窝,为番阳胡道玄赋。宋代。郑元祐。 我尝梦登天,身乘帝青云。下视六合大,死人何纷纷!尸行鬼走不知丑,天跳鬼踔无由分。首戴髑髅蒿两目,肠悬题凑空孤坟。自谓策神智,可以干明君。自谓雕纂组,可以成华文。自谓昭旗常,可以铭前勋。形如枯株心强活,气如湿灰耳强闻。哀哉腥腐窟,何以能超群?天孙为余言,此皆不足云。累累白骨成飞尘,安知中有不死人?眉厖喉结目如电,挥呵风雨走百神。塌额玉陛下,自称小兆臣。臣之形骸与众等,久断荤血腐肉皴。言臣不死诚谬妄,固有不死丹元君。丹元君,在何处,泥丸真人且延驻。一曲鸾笙五百年,死人窝里翻身去。
(1292—1364)处州遂昌人,迁钱塘,字明德,号尚左生。少颖悟,刻励于学。顺帝至正中,除平江儒学教授,升江浙儒学提举,卒于官。为文滂沛豪宕,诗亦清峻苍古。有《遂昌杂志》、《侨吴集》。 ...
郑元祐。 (1292—1364)处州遂昌人,迁钱塘,字明德,号尚左生。少颖悟,刻励于学。顺帝至正中,除平江儒学教授,升江浙儒学提举,卒于官。为文滂沛豪宕,诗亦清峻苍古。有《遂昌杂志》、《侨吴集》。
虞美人 枫桥夜泊寄采湘。清代。赵我佩。 桃花潭水深如许。只是伤离绪。骊歌唱罢柳枝词。从此江南江北、两相思。乌啼月落人何处。难系行舟住。还家有梦亦匆匆。何况一枝柔橹、一声钟。
次毕叔文见贻二首。宋代。赵蕃。 寂寞吾知贵,纷华世所荣。常评败素紫,孰愈浊缨清。爵禄心无食,山林志有盟。幽居自空谷,哲妇乃倾城。
送吕晦叔赴河阳。宋代。程颢。 晓日都门飐旆旌,晚风铙吹入三城。知公再为苍生起,不是寻常刺史行。
送春坊董正字浙右归觐。唐代。马戴。 去觐毗陵日,秋残建业中。莎垂石城古,山阔海门空。灌木寒樯远,层波皓月同。何当复雠校,春集少阳宫。
颂古十首。宋代。释普岩。 月淡江空泛小舟,唱歌和月看江流。更深欹枕梦何处,两峰清霜晓未收。
故人咫尺水东头,我欲见之心悠悠。有足欲往不自由,形骸静对莺花留。
我思肥陵昔之游,云雾密锁城上楼。把酒待月生海陬,月到行午醉未休。
城东行事去李简夫甚迩可以卜见而俱有往返之禁因戏为歌驰寄。宋代。彭汝砺。 故人咫尺水东头,我欲见之心悠悠。有足欲往不自由,形骸静对莺花留。我思肥陵昔之游,云雾密锁城上楼。把酒待月生海陬,月到行午醉未休。濡须南池水中洲,脱帽散发寻渔舟。夕阳扶栏持钓钩,白蘋风起寒飕飗。别来纷纷几春秋,彼此待尽栖林丘。滴泪落水东争流,肺肝虽大不容忧。残息乃复如悬疣,得官相望真如囚。李夫子,借使复得把酒与子饮,其乐还如昔时不。我今鬓发已丝志已偷,力不能前钝如牛。泡浪亦悟吾生浮,尚壮欲以华簪投。日月逐逐同传邮,何用自与身为矛。我歌草草子须酬,欲读子歌销我愁。